“哦,我明白了,看样子他以为我和她是那个了。”嵇昀虽说与李萱之前的矛盾算是已经化解,但他对这个任性胡为、风风火火的女孩实在是谈不上有什么好感,于是便想着对耶律尧骨解释一番。
“可不像你想的那样...”
“嘿!傻混蛋!”
李萱猛地拍打了一下嵇昀的后脑勺,然后赶忙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你不是这么不仗义吧,我可是缠着真人求了好半天的情才叫你免受责罚的,反倒连这么个小忙你都不肯帮我?!”然后顿了顿又说道:“你听话,替我打发走她,我好好感谢你。”
嵇昀被李萱缠得无奈,又想到眼前这个契丹公子,行尸走肉般的跟在女孩子后面,确实叫人烦恼害怕,于是打定主意,挺了挺胸膛,摆出一副神气的样子。
“好吧,决斗可以,不能叫帮手、不能用暗器。”
“决斗,两个人,没暗器。”
嵇昀叫李萱躲到一旁看着,自己后退两步与耶律尧骨拉开距离,宁心静气地观察对方套路。
耶律尧骨弓步探身,两臂在身侧大开,如同螃蟹一般。两只眼睛瞪得通圆,死死地凝视着自己。
“哦—他是想和我摔跤啊。”
嵇昀自幼生长在山里,对蛮人摔跤见多不怪。
耶律尧骨一个姿势摆了好久,嵇昀本着后发制人的想法,也待在原地岿然不动。忽然,耶律尧骨直起身来,有话要说:
“你是道士,我输了,回去练了,我们再决斗。”
嵇昀听得云里雾里,心道:“看样子他是害怕输,不敢比了...”
“啊!”
嵇昀正隐隐有些得意时,耶律尧骨忽然大喊着朝自己冲了过来,嵇昀闪躲不及,被他一把抱住了腰。
“糟了,大意失荆州!”
耶律尧骨身材壮硕,虽然功夫粗浅,但摔跤这种事,对于马背上的民族来说,就像是天生烙印在骨头里的。只见他埋头弯腰,一把力气全压在嵇昀的身上,像极了驮货上山的驽马,又像是负犁开荒的蛮牛。
嵇昀心中一万个后悔,他很清楚,在这种情形下自己所学的剑法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