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南浔睡得熟,嵇昀便未叫醒他,只身出了房,欲往大屋看个究竟。
“去哪儿?!”
廊门处,忽然闪出两个家丁,见嵇昀要走出偏院,十分警觉地拦住质问。
“你们家有病人?我懂些止咳的方子,可以...”
“用不着!快回去!”
不待嵇昀说完,一人早就喝止。另一家丁则道:“雨已经停了,让他们赶路去吧。”
由是嵇昀和野南浔被轰出了大门,野南浔满心不忿,悻悻骂道:“刻薄的老东西,活该你咳死!”嵇昀拍了拍野南浔肩头,示意跳墙再潜进去。
二人蹑手蹑脚,沿着围墙翻入后院。
此时乌云既散,接着月光,野南浔瞧见地上饶有怪异。
“师父!是血!”
后院的柴房里,猩红的血水被雨源源不断地冲刷到地面上。
“果然有问题......”
二人沿着血迹来路进到柴房,眼前一幕叫人惊色。
这间不大的柴房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多具尸体,男女老幼皆有。
野南浔两股战栗,期期艾艾地问道:“师父,这些死人如果是这家里的,那刚才那些?”
“可能是谋财害命的强盗。”
嵇昀来到大屋外,打听屋内动静。
“夜长梦多,不如现在就动手......”
听到屋里人声嘈嘈,二三十名大汉正凑在一起密商着话。嵇昀忍耐不住,长剑陡然擎在手里,腾地一下跳到堂上,喊话道:“你们还想往哪儿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