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危筷子也停了下来:“大多被KG挖走了,你最看好的那个,现在是他们队伍的王牌打野,已经赢下过国内联赛的冠军了。”

    余缺沉默。

    “其余人要么退役,要么也有别的橄榄枝,强留别人干什么呢。”贺危苦笑着摸到白酒,这次要倒,没人再阻止:“其实要是你不做游戏,真回来打比赛,我队伍都得硬凑。”

    “现在你目标定下了,我就想着把FIY解散,来帮你算了。”

    面前举起一杯倒得很满的白酒,余缺也给自己斟了一杯,没再提队伍的事。

    两个杯子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辛辣的液体滚入喉咙,顿时带起一片烧灼感。贺危很快从失意的样子里挣脱出来,又给两人满上一杯,话语轻松地规划起游戏公司的事。

    不知不觉,两人喝得有点多,后续的守岁环节是不能参与了。

    等躺到客房的床上,余缺脸上带着薄醉,思维倒是依旧清醒。今天发生的事很多,让他脑子的念头格外纷杂。

    漂浮在他视线上空的2247:“您有了事业上的助力,但似乎并不为此高兴。”

    余缺:“高兴,也不高兴。”

    2247:“抱歉,我不太明白,您能描述一下吗?”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实,形成了一片浓郁的黑暗。2247的身躯宛如一颗坠到视线前的星星,那金色的光晕,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余缺伸手用指尖碰了碰祂,像是摸到一点雾气,触感非常细微,他缓慢地眨着眼。

    时钟的指针在此时慢慢滑向了十二点,窗外突然“砰砰”作响,数不清的烟花让暗色的窗帘映出了忽明忽暗的光。

    余缺没有回答2247的问题,而是轻声道:“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