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朝中有一二助力,别再……”

    “儿子对天发誓,绝没有,也不敢真的犯上作乱。”

    康熙对这些不予置评,只问他步军统领托合齐是不是他的人。

    “这……”

    他这一沉默,康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呗!

    枉他对托合齐那厮一直多有提拔重用,将自身安危都托付之。便常有大臣参他僭越,出行必用亲王仪仗等,他都一笑置之。

    结果那混账不但背着他投靠胤礽,还以饮宴之名帮着胤礽联络兵部尚书、刑部尚书与八旗都统?

    真是个吃里扒外的好杀才啊!

    眼见他脸色越来越沉,目光如刀锋般凛冽。胤礽也只有不断磕头,表示托合齐加入他门下其实也没多久,还,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呢。

    “所以……”康熙咬牙:“还未发生,朕就不能治你的罪?”

    胤礽不语,但意思大抵就是这么个意思。

    康熙气乐:“你可知道,在这之前,朕连复立太子的诏书都准备好了。按着原计划,巡幸归来后就要昭告天下的。结果……”

    “你自己倒是说说看,这个诏书还能不能发?还怎么发?”

    如此噩耗下,胤礽终于熬不住。

    连连磕头说自己错了,求汗阿玛网开一面。

    康熙无力地摆了摆手:“这圣旨朕先压下了,后续如何,看你表现吧。朕乏了,你且跪安吧。”

    “嗻。”

    胤礽依言退下,满室寂静,康熙心里却翻涌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