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俜灵继续抬头看着长子记忆追溯,她要看之后魏瑕之后人生。

    画面出现新的一幕。

    嘭!

    老旧的搪瓷碗几乎是丢在魏瑕面前,溅出一片汤水。

    清晨,有心事姥爷姥姥老两口辗转难眠,刚刚做了早饭。

    魏坪生,魏坪政、魏俜央、魏俜灵四个孩子面前都是大米粥,煮鸡蛋,咸菜。

    唯独魏瑕面前,是一碗黄米汤,黄米稀疏,米汤也算不上浓稠。

    纵火烧房事情在前,姥爷程忠心里有气,压根没问魏瑕一夜未归究竟去哪,连看都不看魏瑕一眼,只管给其他四个孩子夹菜。

    虚弱一夜,魏瑕也不在意,大口喝米汤,补充体力。

    之后吃完饭,还笑着收拾碗筷,帮助洗碗。

    饭后二弟魏坪生开始读书,如今他十一岁,正是初中年纪。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衣不如新......”

    魏瑕擦干手,和煦笑着。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出自两汉古艳歌,讲的是劝诫人们珍惜眼前,不要喜新厌旧。”

    魏坪生闻言厌恶转头,不屑望着魏瑕:“用你说?管好你自己吧!就知道惹祸!”

    听到二弟开口,魏瑕没在意,只是伤口愈发疼痛,让他不时皱起眉头,表情几乎失控。

    弟弟妹妹没注意,甚至没人愿意理睬,也不曾看出来。

    三弟魏坪政在院子里修自行车,链条半天套不上,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