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魏瑕又没回家,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了。

    而被程忠提到的魏瑕,如今出现在县城一处纹身店。

    他出三百块,给一群辍学许久的混混小弟纹身。

    几名小弟对魏瑕愈发恭敬,趁此机会,魏瑕拿出几张画像。

    “去查一下这些人在不在县城。”

    一名小弟接过画像,满意盯着自己身上纹的过肩龙,点头。

    “老大放心,兄弟们这就去。”

    还没走出纹身店,魏瑕又给人叫回来,塞了两百块钱。

    “拿着,给兄弟们吃饭。”

    几名小弟愈发尊重,点头离去,开始调查。

    魏瑕回家,程忠盯着他肩膀上纹龙画虎,气得发抖。

    “混账东西,好的不学,现在都开始纹身了。”

    “你要气死我们啊!”

    魏瑕只是低着头,没说话。

    25年,周姓老警员盯着眼前一幕,愣住。

    “魏瑕混入社会,打牌赌博,就是为了收这些混混小弟,开始找人。”

    “他不光是照顾弟弟妹妹的长子,还一个人孤独肩负血海深仇啊。”

    “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放弃父母大仇。”

    年轻干警陈效文也在看着,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