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长风一个人想了许久,在这个修士的世界里比上一世还要精彩,与人斗,与天斗,这是真真实实的拳拳到肉的争斗,你死我亡也是家常便饭,要想活的更久,就必须提升自己的实力。总不能一辈子都窝在山沟沟里吧,再者段叔也有意想让自己成为修士,不然也不会打小就教他锻体之术,虽说跟段叔学了些东西,但是奈何打斗经验却是不足,村里连个修士都没有,交交手的机会都没有。长风也曾想让段叔作为实战对象,哪知段叔一口回绝,一口吐沫吐在地上说:老子只和女人过招,男人死一边去。
无奈的长风,思索了很久,便想单独出村去历练一番,找些野兽来磨砺自己,饮其血,食其肉,一步一步变强,希望自己能有更精彩的未来,不要如前世那般蹉跎了岁月,每天都是重复着一样的东西,而忽略了个人的自由与向往。带着美好的憧憬,长风甜甜的睡了过去。
日次,天还没亮长风便早早起来,整理了下包裹,带上一些干粮跟皮水袋,怀里则是踹着当年段叔给他锻造的玄铁匕首,比起一般的刀器来讲,玄铁可未是无坚不摧,锋利之极,这也是他保命的手段之以,毕竟他现在想要去磨砺自己的输死搏斗的经验,不能动用魂力,野兽的魂力本来就弱,那岂不如砍瓜切菜一般。打算好的长风坐在屋中等着天明,段叔便会返回。
不到片刻,天缓缓亮起,屋外的房门吱呀一声,打着哈气的段天雄,似疲惫似欢喜的走了进来。再看见坐着的长风一愣神。
“你小子这是作甚,天还没亮……。”
还不等段叔把话说完,长风便站起身,一拱手到:“段叔,既然我选择了要去修炼,修炼便会有争斗,可在这拳脚方面,我毫无经验可谈,昨夜思绪很久,便想到村外与那野兽较量较量,来弥补我的不足之处”。
“跟野兽较量?打野兽去?”
“是的,段叔。”
“咱家虽然不富裕,但也不缺那点肉吃,我看就没有这个必要了吧。”一脸困意的段叔撇撇嘴到。
长风一脸的无语,心里想到也就是您老人家吧,把打斗能说成打猎。
“段叔,您老昨天没睡好啊,我说的是打斗不是打猎。”
“不打猎,干嘛跟野兽过不去,打它们作甚。”
此话说的长风满脸怒意,可就要反驳时,段天雄有继续说到:“修士无时无刻不在与人、与天争斗。可是修士的法门,功法皆不相同,更与那野兽战斗方式也不同。算了,出去转转也好,刀留下,带着脑袋就行,凡是多用脑袋,你这锻体六重,又得我真传,也是铜皮铁骨了,带着刀去不让人笑掉大牙嘛??”
话罢,段天雄又叹气到:“去吧,去吧就当做是打打牙祭,跟野兽对什么打,这不就相当于欺负老实人嘛?”
长风憋着一口气,自从跟段叔修炼以来,也无法衡量自己修炼的如何,至于锻体六重天的实力,根本对其没有什么认知,因为他无法发挥出来,毕竟村里都是普通人而已。
在长风想来,因为自己跟段叔不是一个修炼层次的人,所以看问题的角度跟方式不一样,他觉得简单的很。可在长风看来,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那可是野兽,最本能的捕食者,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小命就保不住了呢。只是可惜老段竟然不让他带上那柄玄铁短刀,不然此次的历练相信又会有很大的信心。
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长风看着段叔一拱手,便推门而出,他是要在村民还未睡醒前离开,不然被人问东问西,也是不好解释。
段天雄看着离去的长风,小声嘀咕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凶猛的野兽啊,不管他了,还是睡一觉吧,留点精力,晚上还得去小娟家里喝酒”。
长风看着身后被阵法笼罩的村子,神情也变得坚定起来,毕竟这可是他今生生活的地方。自己变强了,也就可以更好的保护村子,给村子的人更多的安全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