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小女若是进了他广平侯府,你们官场倾轧来去的,下官定让小女,多替你美言几句。”
宋琬感觉自己忍不了了。
她盯着汪齐思忖良久,先是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
进广平侯府?问过她的意见了吗?
什么猫猫狗狗都敢来沾边!
她一想到此时此刻,沈期很可能跟这位汪小姐待在一处,心里就很不爽。
虽然根本就不可能如汪齐所说,真发生点什么。
沈期可是修道了二十年,看女色就跟看猪头肉无异。
除了沾染她。
她瞧着汪齐,目光幽深。
良久,像是被无语到懒得措辞,极轻地呵了一声。
汪齐揣摩不透她的意思,还以为她是太过正义,眼里容不下沙子,劝道:“这有什么了,谢御史,不是下官说您。”
“您要是气量大些,也不至于去辽西做官吧。”
他这话可是狠狠踩了宋琬的痛处。
宋琬不言语,一片昏黑中,忽然擒住了他的手腕。
掐出一道血线。
汪齐只感觉差点断手了,鲜血像决堤一样,顺着袖子狂流。
而宋琬仅仅是淡淡的,连眼神都很浅:“汪大人是不是被竹叶划伤了?”
“赶紧去敷点金疮药,好生休息,明日就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