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自为之吧。”
里正瞧见他的脸色,轻轻叹了一口气,带着两个儿子走了。
“你们满意了?”
楼老三张了张嘴,“爹,儿子不孝……”
“知道你不孝你还敢闹到里正那儿?楼常孝,你是嫌我们楼家丢的人还不够多……”楼老爷子神情冷凝,黑眸幽深如寒潭,冷冷看着父女三人。
楼老三身子佝偻,好像一个犯了罪的罪人,被楼老爷子骂的体无完肤。
楼知夏攥着楼老三的袖子,上前一步,拦住楼老爷子吃人的目光,淡然一笑,“我爹爱护妻子,疼护子女,任由爷奶欺辱十几年,依然赤诚一片,不敢说爷奶一句坏话,他哪里不孝?”
楼老爷子冷眼瞪过去,“他害我楼家分家,成为十七里河村的笑柄,就是不孝!”
“呵。”
楼知夏冷笑两声,“爷只看到我们三房要分家,怎么不去好好想想,是谁害我们不得不分家的!”
楼老爷子眸底掀起怒火,正要发飙。
楼知夏又冷声道,“是爷你本人!你偏心大房,处事不公,纵容老太太对我娘非打即骂,你们欺我爹娘愚孝,往死里作践他们!怎么,我爹娘护孩子心切,不忍我们兄妹几个都折在你们手里,就是不孝了?就是有错了?”
楼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目光如冰刃,冷飕飕的往楼知夏身上射。
“贱皮子,老大是秀才,日后的官老爷,你们是什么东西,还敢跟他们比!”
见老爷子没吱声,老太太破口大骂,指着楼老三道,“早知道你不是个东西,你一出生我就该把你丢到尿桶里淹死你!”
“娘……”
楼老三满眼痛苦,抬头看老太太,“是你们容不下我媳妇跟几个孩子啊,你们要儿子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你们作践死他们吗?”
“他们撺掇你分家,就该死!”楼老太太啐道。
楼老三还想说什么,楼知夏拦住他,“爹,别说了,他们从来没替你着想过,你说什么,他们都觉得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