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低地嗯了一声。
刚要穿鞋回房间,他却直接把我打横抱起。
“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虽然脚上有伤口很疼,但也还没到不能走的地步。
他抱着我低头说,“想尸毒攻心?”
这么近,我都感觉他气息扑在脸上,我窘迫的缩在怀里默不作声了。
我坐在床边刚要躺下,忽然感觉有一双眼睛好像在盯着我。
一瞬间,我就警觉起来。
环顾四周,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窗户没有关上,合上的窗帘从缝隙里,有路灯和月光透入。
我起身挪动到窗户边,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出去。
一眼就看到在马路对面的路灯下,站着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
她身姿如霜,一身青衣似不染凡间俗尘,手持一把油纸伞,就那么清冷的站在路灯下。
但我感觉到,伞下那双眼睛正微微抬眸盯着我。
“怎么?”他注意到我异常的举动,走过来小声问我。
我压低声音说,“有人在偷窥我……就在外面!”
话刚落音,他就走过来朝外面看去,然后掀起了窗帘。
现在已经凌晨两三点了,这偏僻的地方静悄悄的。
清冷的路灯下刚才身着青衣的女人消失了,只有路灯杆投射出来一道影子。
“你确定刚才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