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有些疑惑,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年荼。

    为什么没有实验品标记??

    无论是雄性实验品还是雌性实验品,在那座丧心病狂的实验室中,都免除不了这种遭遇。

    那种用特殊手段烙印上去的标记,哪怕剜去皮肉,也会再度生长出来,永远无法抹去。

    “你的身上,有没有一个X形状的疤?”,蛟松开年荼,撩起自己的衣服,给她看腰后的标记,“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