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苡柔挣扎要往桌子下面跳,被他遏制住,捏起她下巴,阴鸷问:“难道不是吗?回答朕。”
她抬起桃花杏眼,盈盈波漾,“陛下,臣妇怎么敢仰望月亮啊……”
焱渊一怔,失笑道:“你还挺会讲笑话,朕不是月亮,是太阳,你该如何?”
大手从下巴滑过去,扣住她后脑勺,逼问一个答案。
姜苡柔黛眉微拧,她自然知道男人爱听情话,可若想掌控帝王的心,自然要让他得不到,才会爱。
绵软语气道:“陛下是太阳,会温暖臣妇,臣妇最喜欢做得事——是在院中晒太阳。”
焱渊狠狠捏了一下她的后脖颈,这女人的脑袋到底怎么长的?里面装了些什么呢?
他看不透。
旁的女人别说他谆谆诱导,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蜂拥扑上来。
外命妇,背着夫君勾引他的不在少数,就连王琳琅那女人都背着鸿乾暗戳戳过勾过他。
在他发愣的时候,姜苡柔已经若翩翩蝴蝶,体态轻盈地下了金丝紫檀木桌。
“陛下,臣妇想去看看毒垫,查清此事,早日还皇后娘娘清白。”
全公公进来报,“陛下,新收到两份八百里加急文书。”
焱渊挥了一下手,姜苡柔福身告退。
出来后,全公公提点道:“柔夫人,您可以去行宫的太医署,毒垫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