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湖当然很生气,但他现在就算打谢骞一顿,谢骞买下来的地也不能退掉。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挽回点损失。
谢景湖不死心又给邹蔚君打了个电话,依旧是占线中。
他让助理打邹蔚君在蓉城住处的座机,这回终于打通了,却是家政刘阿姨接的。
助理说找“谢总夫人”,刘阿姨啪一声把电话撂了。
一般往家里打电话找邹蔚君的,都是说名字,或者就是找“邹女士”,一旦说要找“谢总夫人”的,肯定是和谢总有关系的人。刘阿姨早就受过叮嘱,和“谢总”有关的电话都不用转接。
助理都不敢说话,也不敢看谢总的脸色。
谢景湖咬牙,“你去给我查,找找谢骞在哪里,半个小时内,我就要见到他!”
……
谢骞仍在上次那栋郊区别墅中,今天又有个生日派对。
他本不想来的,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很热闹,他要吃了除夕宴才能回蓉城,既然还要留在京城,倒也不必把日子过得太冷清。
反正他爸总不会到派对上来抓人。
谢骞这次参加派对,别人私下里的议论更多了,好像人人都知道他与谢景湖父子不和,有些人等着看他笑话,忍不住拿言语挑火,打听他去蓉城读书的原因。
2005年的蓉城和京城一比,简直就是稍微大些的县城嘛,谢骞是疯了才去蓉城读书。
难道谢骞被亲爹给放逐了?
“谢骞,你说句话呀,咱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你要遇到难处,千万别把咱哥几个当外人,别的不敢保证,百八十万还是能帮忙凑一凑的。”
说这话的年轻人,上回见谢骞头发还挑染着金色,这回又变成了紫色。
自以为走在潮流顶端,实则像个大号的紫茄子。
人形大茄子在谢骞面前晃来晃去,谢骞觉得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