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双拉着男人的手腕,把他推在沙发,欺身而上,没有任何避嫌的解开他黑色西服和白衬衣,露出里面缠绕的绷带。
果然,绷带上的红晕已经渲染开来。
这就是不好好休息的下场。
“你是三岁小孩吗?难道季家已经缺钱到非要你出差不可的地步了?”
叶无双气恼的问他。
季深却心情愉悦,薄唇唇角上扬,嗓音低沉实话实说:
“其实是担心你睡不好,竞赛发挥失误。”
这点伤,对于沐浴着狂风暴雨成长的季家继承人来说,只是家常便饭,算不得什么。
闻言,叶无双心里堆积的怒火消散。
她看着男人带着笑意的俊脸,红唇轻启:“疼吗?”
“很疼。”男人煞有其事。
“我去给你拿点止痛药。”叶无双去翻总统套房自带的药箱。
“好的。”男人乖乖配合。
叶无双拿好药,一转身,就看见一个绝世美男,慵懒的靠在沙发。
他西装半解,禁欲又色气。
头顶暗黄的灯具,散发出暧昧的光辉,给他镀了一层迷幻的色彩,仿佛摄人心魄的男妖,勾引人把他的西装完全褪去。
男妖?
叶无双摇晃脑袋,把这个想法清扫出去。
季深的样貌杀伤力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