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被拖过来的一路都留下了深深的血迹。
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景,聂枫的腿部肌肉和纤维都被硬生生的撕扯和烧毁断裂的骨头粘着数不清的碎肉拖在地面上。
胸口的伤口更是能看见里面断裂的肋骨,破碎的肋骨直接刺穿他的胸口,就这样直挺挺的立在外面。
这样的伤,任凭谁都知道他没救了。
康斯坦丁给他打了一剂吗啡,至少让他死的没那么痛苦。
打完吗啡后,聂枫的面部肌肉舒缓了一些,他睁开充血的眼球,张了张因失血过多苍白的嘴唇。
他在说:我们地狱见。
康斯坦丁将手上的步枪挂到身后,掏出腰间的手枪,“地狱见。”
黄沙的土地上,爆发出一声枪响,随后一切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