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居高位多年,薄慕琛霸道强悍的气势,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可以比拟的。
说话间,摄人夺魄的气势就足够叫人胆战心惊了,更何况他的鞋尖还停留在她的下巴上,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随时提醒着她要老实、要乖。
安晴语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脑子里白茫茫一片,来的路上打好的腹稿在此时全都虚无。
两串眼泪夺眶而出,配着一张清纯娇美的小脸,看起来极其的可怜,然而薄慕琛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不说话?这是想让我亲自动手替你开口了?”
安晴语一愣,随即疯狂的摇起头来:“不,不是的。”
一边急急的否认,一边忙不迭的解释说:“我没有不配合的意思,我就是...就是...”
这么多年,她利用救命恩人的身份,从薄慕琛手上获取了太多利益。
所以她真的不确定,自己要怎么样的组织语言,才让他不那么生气,才让他同意高抬贵手,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拖延时间?”薄慕琛勾了唇角,讥削一笑:“死到临头了,还想选一个不那么难堪的死法?”
他这是打定主意要弄死她了。
不敢吭声,安晴语内心苦涩一片。
“砰”,忽然,狠狠的一脚正中她的胸口,她被这股力道踹得倒退了好几步,身子重重的磕到后面的大理石茶几,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男人不为所动,抬着长腿大步向前,停到她的面前,那只羞辱过她又踹过她的鞋尖,冷冷踏在她的胸口:“再不老实,我也不确定,我的耐心还能维持几时。”
出身优渥,权势富贵,这么多年薄慕琛就算再动怒,也没有这样过,没有真正的动粗过。
觉察到死亡的气息,安晴语是真的慌了,整个人哆哆嗦嗦的跪倒在地,一点都不敢再作妖了。
“别打我了,求求你别折磨我了,我说,你想要知道什么,我说,我都说。”
白皙的额头不断磕在地面上,直到把额头磕红,磕破,安晴语把十年前那段偷天换日的旧事,断断续续的呈现出来。
“十年前救你的人,确实不是我,所以这块玉佩的主人也不是我,而是你朝思暮想的女人,慕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