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澜哟了一声,“妍姐都叫上了,看来左妍还是满喜欢你的。加油,二姑也看好你!”

    贺凛憨笑着点头。

    一周后,花放的预产期到了。

    傅砚沉是寸步不离的盯着花放,生怕一个眨眼的工夫,她就要生了。

    晚上他都不敢睡得太沉,就连上厕所也是跑着去跑着回。

    “有生的感觉了吗?”他几乎是每隔几分钟就要问花放一次。

    花放一边吃着他喂过来的水果,一边盯着电视屏幕,“我追剧的时候,你能安静一会儿吗,老公?”

    傅砚沉嘴上答应了,但最多只能坚持十分钟,“还没有生的感觉吗,小放儿?”

    花放只好叉块水果塞进他嘴里:

    “没有,还没有。我羊水也没有破,宫缩也没有开始。要生了我会说的!”

    说着,她拍拍傅砚沉的心口,“把心放肚子里哈。”

    然后又专心地去追剧了。

    傅砚沉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天,花放的肚子还是没动静。

    他顿时急得不行,把妇产科医生全都找来。

    医生说预产期是一个大概的日期,是会前后走动几天的,安慰他不要急,等明天再看看。

    结果第二天,傅砚沉更焦急了。

    花放这个待产的孕妇还要反过来安慰他:

    “不急哦老公,宝宝可能是觉得在我肚子里住得太舒服了,想多住两天再出来。”

    “没事儿,小孩嘛。咱们当父母的,纵容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