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柒可没管吴拘心中纠结的想法,蹲在地上将那堆野葡萄放在衣服上,兜起来就走,还不忘和吴拘打声招呼。
“你们忙哈,我去别地找找还有没有。”
于是,吴拘就心怀解不开的疑惑,看着阮柒柒拎着用自己衣裳充当的包裹往远处去了。
回程时,吴拘先将阮柒柒送回沈家,才和两个衙役一起将竹子运送回衙门,卸在后院的空地上,等着明日阮柒柒过来指导他们处理。
做完这一切后,他就去找温英范汇报结果了。
这边,阮柒柒一回沈家,就去了厨房洗野葡萄。
门外的叹气声一声接着一声,阮柒柒出门去看,就见沈屹川正坐在院子角落里唉声叹气。
“发生什么事了?”
阮柒柒心下好奇。
从前沈屹川只靠打猎为生,还没开始跟她学做生意,沈家也有忧愁的时候,可一家人实在是宠溺阮柒柒,像是约好了似的,从没有人会在她面前露出难态。
以至于阮柒柒一度以为沈家的日子比村里其他家都好过。
其实不然。
“没什么。阮姑娘,你这一天,都忙活什么呢?”
沈屹川见惊动了阮柒柒,赶紧摆出一副笑脸。
阮柒柒在心底叹了口气,沈家人都把她当孩子宠溺的感觉固然不错。
可是他们都在为了生计而奔波,只有她一个人无所事事像个废物的感觉,也慢慢侵蚀着她的内心。
她在沈屹川身边的小凳子上坐下,仰起头看向他。
这个男人,也才二十来岁,可是由于常年打猎,把皮肤晒得黝黑,又长得人高马大,所以看起来难以接近。
实则他温柔细心,所有的善良都隐藏在那种风吹日晒的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