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卖货的方式倒是和青龙河两岸不太一样,太过直接粗暴,让王川有些不适应。
“可以,就她吧。”
王川说道。
老鸨一拍那女子,说:“还不快带尊客去你屋内。”
“知道了,妈妈。”
那羊脂姬说道,声音独有的安静平和,和这里的现货方式格格不入。这种反差感反而给她添了几分魅力。
侍卫道:“王兄弟且去享受,明日我再去寻你。”说时便迫不及待地去挑自己的。
“尊客请随我来。”
羊脂姬说着,等王川近前,便转身出门。王川随后跟上,下了楼,过了一个小院,来到一处小独院内。
“这是你的院子?”
王川问。
“是的。”
羊脂姬说,“妈妈恩待,给我一处小院独住、接客。”说时开了院内屋子的门,引王川进去。
屋内红烛未灭,窗户轻掩,一丝清风从窗缝间滑进,吹得烛光摇曳,红帐如浪。
羊脂姬将门合上,有点起两根红烛来,问:“尊客想听什么?”
“你随便弹。”
王川直接往床上一趟,等待催眠。这几天可够累了,有人弹曲促进睡眠,也是不错。
羊脂姬便抱出琴来,放在桌上,说:“听闻京城如今新兴起一种曲艺,很受欢迎。曲中还有典故,令人垂泪。那等引人神往的曲子,我是不会的。我只是几首老曲子,望尊客不嫌弃。”
“呃……”